袁鷗雖然不是經常打牌,但牌齡也有十多年了,然而像今天這么艱難的牌局,她還是第一次碰見。
不胡牌,沒什么。
輸點錢,也沒什么。
但是又不胡牌,又輸錢,還要聽人牢騷,被人教做人,這就十分的難受了。
本來打麻將是一種娛樂和消遣,現在可好,變成了折磨和煎熬。
這要是沒有好的心理素質,非被氣個半死不可。
特別是青青,還在為上把的牌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就好像唐僧在念緊箍咒似的,聽的她腦袋直疼。
按理說以兩人多年來的關系,雖然不是姐妹,但親似姐妹,而現在,赫然成為了敵人。
還真是麻將桌上無父子,麻將桌上無姐妹。
行,這一局,別人打什么,我就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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