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珍下意識的來了一句,可許鑫卻直接搖頭:
“不不不……于老師,光宗耀祖啊!這可是!”
抓著方向盤,許鑫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血都熱起來了:
“別的不說,我爸……我爺爺……我們村的人要是知道我能為國家做貢獻……然后還在全國人民面前露了一回臉!我回家的時候,我們村長得帶頭在村外十里地,帶著全村人敲鑼打鼓的迎接我回家!給祖宗磕頭的時候,我都能自己單獨磕!”
“……”
實話實說,作為城市里長大的燕京人,于珍對于這種宗祠文化只能說有了解,但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所以,她不太能理解為什么只是“單獨給祖宗磕頭”就能讓這孩子激動成這樣。
也無法理解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榮光。
畢竟,她祭祖都只能去八寶山公墓那邊。
敲鑼打鼓什么的,就算她家人同意,那也得問問公墓同意不同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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