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秦林離去,睡是睡不著了,他借著床頂?shù)男枪猓h(huán)視一圈,整間屋子不算大,屋里陳設簡單乾凈,容得下兩人寬度的床,地上鋪滿了花瓣。
但他的包卻不在這里,身上的手機也不翼而飛,他猜測肯定是被秦林給扣住了。
他拉開欠在床邊的窗戶,借著月sE向外看去,窗後的風景卻讓他大為吃驚。
窗下有一塊不大的綠地,綠地上分布了大大小小的花朵與矮樹,一顆郁郁蔥蔥的大樹立於綠地左上角,樹下放著一張搖椅。
離樹不遠處是一條與房屋平行的小溪,小溪後的情況便瞧不清楚了,那邊全是高大的樹木聚集在一起,被遮的嚴嚴實實,只有漫天飛舞的螢火蟲閃著綠光,襯得那片樹林更加Y森。
這是哪里?他不是在別墅里面嗎?他不禁陷入回憶,一點點開始理清頭緒。
一路上都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唯一有不妥的地方就是進入別墅以後,看到那副壁畫就覺得頭暈眼花。
秦林如此費盡心機,不讓他知道通向榮花的道路,看來這里面有玄機。
他又推開門,走向屋前空地,這里四面環(huán)山,周圍的山綿延不絕,且長滿了大樹與灌木叢,山坳中的這一小塊平地,只有一間房屋,孤獨地坐落於此。
現(xiàn)在天還沒亮,他看不出明顯的進出口,不過,綜合所有的觀察,他猜測,出口也許跟屋後的小溪有關。
天亮,秦林如約帶著他進山,剛踏進山里沒兩步,他便感覺周圍氣氛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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