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任意的移動,喬讓自己慢慢地躺回柔軟的床墊上。
「呼!呼!呼!」深深地呼x1,再緩緩地吐出,似乎藉著這樣的行為能緩和這般的錐心刺痛,然後….昏迷前的種種漸漸在他的腦袋里成形。
記得…「請你…饒了我?!棺钺?,當他被內(nèi)心的饑渴沖昏頭時,他曾嘶吼出「我…要…你進入我!」。
喬驚得坐起身來,顧不得現(xiàn)在的身T狀況。
顫抖地,他舉起雙手遮住自己的雙眼,懊惱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笨蛋喬,你怎麼可以讓自己像是男娼一樣的去搖擺著身T,你不是最痛恨像男娼一樣,不管愿不愿意都會自己去張開身T。笨蛋!笨蛋!」賓主盡歡的交歡不僅是俱樂部宗旨,也是他安慰高傲自尊心的理由。
現(xiàn)今,他竟然讓理智被慾望給屈服,甚至還在客人的面前忘我的狂喊著慾望的紓解。
「喔!」自從進入了這個行業(yè)以來,第一次喬感到深深的懊悔與…羞恥。
懊悔自己的忘形的行為與羞恥於對自身的無法掌控。
雖然欣喜於R0UT的歡愉,甚至也可以說得上是很沈浸於這樣的工作X質(zhì),但是,這也都是因為他能掌控於自己的想法與理智。
對自身的行為能力有絕佳的控制權(quán)是他僅有的自傲,也一向是他自持的驕傲。
在客戶面前的如此忘我縱情,是喬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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