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很安靜,也叫人很不自在。
她索性閉上眼睛裝休息,當個鴕鳥避開這種尷尬的時刻。
楚狂歌以為她困了想睡覺,就沒打擾她,只安靜的陪著。
但視線會時不時的看向點滴瓶,深怕自己監護不周。
這一瓶確實掛得很滿,一直到六點多才掛完。
出來的時候,喬覓荷已經有些虛脫了,是楚狂歌扶著她出來的。
她退燒的時候,出了一身的汗,這會兒身上的味道其實不太好聞。
所以她下意識的想跟他保持距離,卻被楚狂歌一把攬住了腰,“別亂動。”
距離太近,她感到不自在,臉頰也莫名的紅了。
楚狂歌就這么扶著她一路走回了酒店,送到房間的時候,她以為他會走的,沒想到他直接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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