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棋和年齡有什么關系,你別什么都往年齡上扯,我就是剛剛沒看清,老了眼神不好使不行嘛?”明大師理直氣壯的為自己辯解。
一旁的明太太都替他臉紅,這種話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江羨就靜靜的看著他悔棋。
棋局重新擺放后,又下了兩輪,明大師又開始嚷嚷了,“不對不對,我剛剛放錯了,不算,應該放這里的。”
明太太是聽不下去了,打斷明大師的不良行為說道,“行了行了,下不過就下不過吧,哪能像你這樣耍賴的?這要是叫協(xié)會的其他人看見了,怕是要笑掉大牙了?!?br>
“我這不是在家嗎,又沒其他人看見!”明大師的理由永遠都那么充分。
明太太翻個白眼,“這就是你悔棋耍賴的理由?”
說完她都不給明大師反駁的機會就直接拉著江羨起身說,“走走走,喝湯去,燙吊好了?!?br>
“好?!?br>
“我這棋還沒下完呢,怎么能走呢?”明大師說完這句,就只能看見兩人的背影了。
他嘀咕了兩句后,迅速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把今天和江羨嚇的棋局都記了下來,末了掃了一遍沾沾自喜的道,“嘿嘿,又學到一招!等回協(xié)會去了,就能吊打那些老伙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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