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與逼出心頭血去溫養小玉璽并不沖突,沈七夜一邊兒前進一邊兒溫養小玉璽,雖然分出了一些心神注意小玉璽,但影響并沒有那么大。
“你這家伙從來不關心命定之子做什么,為什么現在忽然要他繼續溫養小玉璽?”霍纖鶴忽然扭頭看向甲,用質疑的目光盯住他。
“哦?”甲微微一樂,“難道你在等命定之子打開仙皇區大門的時候沒有這么想過?”
“如果命定之子提前就將小玉璽溫養好,我們何至于等待那么長的時間?”
“你這意思還是命定之子的錯咯?”霍纖鶴氣得笑了兩聲,“溫養小玉璽需要的是心頭血和靈魂本源力量,命定之子以前不做是因為他身處危險環境當中,這能怪他么?”
甲一臉無語地看著霍纖鶴,他沉吟些許時間之后,攤手說道:“對,你說的很對?!?br>
霍纖鶴眉頭一挑:“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甲翻了個白眼,聽到霍纖鶴這充滿暴躁感話語的沈七夜也不由得翻起白眼。
這家伙怎么還不明白呢?她不可能靠嘴炮說贏甲的??!
幸好甲現在并沒有懟霍纖鶴的意思,不管霍纖鶴說什么他都只是嗯嗯啊啊的點頭。
雖然霍纖鶴被甲這種敷衍的態度氣得不輕,但好在至少不會怒得又動手。
在吵吵鬧鬧的環境當中,沈七夜已經在仙皇區大門之后的通道中走了快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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