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七夜這種樣子,陳慶書瞬間就慌了,難道她剛剛那番話把這位少年得罪了嗎?!
那她豈不是就直接忤逆了父親的意思?陳慶書驚恐起來,放在腿上的雙拳已然捏緊,就連身上都冒出了一點虛汗。
她不怕聰明人,只是不想和聰明人打交道罷了,她之所以會來接觸沈七夜,也只是覺得沈七夜是個傻子,要不然怎么會大搖大擺的用遮天教教徒的身份走進玉林城?
然而現在,她覺得自己錯了,而且還錯得相當離譜!
“啊…這…那……我并沒有覺得閣下是癡心妄想,只是我的想象力還不夠卓越,無法想象到閣下預演的那種場景。”
“閣下的想法真是太妙了,如果遮天教消失,那壓在眾人心頭的一塊大石頭就會被徹底砸碎,那我們的生活也要輕松得多……”
陳慶書被她父親的命令給嚇到了,以至于在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得罪了沈七夜的情況下,思維都變得混亂起來。
她有些混亂地說著補救的話語,但沈七夜卻沒什么反應。
金發少女不由得有些急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著,盯住沈七夜的側臉,擯棄一切紛雜的情緒。
就在這時,沈七夜忽然看向金發女子:“不知道陳姑娘對天象推演有何見解?”
陳慶書愣了下,下意識地想起曾經在某處古籍上看到的話語:“天地未形,馮馮翼翼,洞洞灟灟,故曰太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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