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姑娘,你覺得按照我這個計劃來行動,有幾成把握能滅掉地靈界的遮天教?”
沈七夜端坐在桌前,他的身前是陳慶書,而陳慶書身后跟著六個護衛,那六個護衛非常忠心,將她團團地圍在了中間。
如果只是看座位的話,沈七夜身后的人比她的護衛更多。
這群各大勢力的探子在沈七夜落座之后,一個接一個地挪到了他的身后,就是為了聽得更清楚一點。
陳慶書的眼皮子忍不住地跳了下,剛剛沈七夜所說的計劃,是一個非常簡單的群起而攻之計劃,攻擊一個已經陷入了被動的、失了勢的遮天教。
但這個計劃在她看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且不論遮天教會不會陷入人人喊打的地步,就以遮天教那存世十幾萬年的實力,都不是他們比得了的。
玉林城的頂尖戰斗力是多,但這些都是地靈界人族的底蘊,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的。
而這位少年,上來就大言不慚地要讓所有高手加入對遮天教的討伐當中,這不是鬧呢?
陳慶書正想狠狠地駁斥沈七夜的說法,但她剛一張口,就愣住了。
因為她聽到了手下的傳音:“大房有指示,繼續和他交流,不能得罪他。”
卡在陳慶書喉嚨中的話語一噎,然后被她咽了下去。
她的目光有些驚疑不定地打量起沈七夜,隨后向身后的手下傳音問道:“父親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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