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反應過來,他冷靜了下來,輕笑著說道:“宴叔,我是魔族啊……您讓我修煉人族的功法?”
宴叔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時候說過修煉這部功法的家伙是人族了?”
“可您剛剛不是說,這本功法是剿滅人族宗派的時候搜刮到的嗎?這還不能證明這功法是人族的功法?”
沈七夜已經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他的右手捏著左手的手腕,有些乖巧的站在宴叔面前,實際上他的右手小指早已經勾住了左手手腕上的紅繩,如果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會立馬扯斷紅繩。
宴叔說得沒錯,什么東西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哦……人族宗派里搜刮到的功法,就一定得是人族的功法啊?”宴叔輕笑著說道:“人族的宗派里就只能有人族存在嗎?”
宴叔這一番話說得沈七夜直接懵逼,但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難道修煉這功法的其實是個魔族?”
“但魔族怎么可能和人族和平共處?”
“而且宴叔你剛剛還說,修煉這功法的那家伙,以一己之力換了你們當時五個大地君子嗎?”
沈七夜完全搞不懂宴叔的意思,他下意識的認為那是他們派進去的奸細,但他們的奸細又怎么可能為了人族跟他們拼命?
宴叔擺了擺手,隨后緩緩的說了起來。
“修煉這個乾騰功法的家伙,的確是個魔族,還是個高級魔族,只不過是被人族從小養到大的高級魔族,他的身體中沒有任何魔力,明明是高級魔族,卻把人族專屬的靈力修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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