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暗自咂舌,將腦海中不著邊際的想法拋到一旁,仔仔細細地感知起兩個秦風驟之間的不同之處。
秦玉樞沒有直接告訴他原因,估計也有這種考慮在里面。
她雙眼含笑地看著沈七夜,安靜地坐在一張大紅色的柔軟靠椅上,端正地坐直。
沈七夜探出了靈力與元神力,兩種探知力量先是將身后的秦風驟探知了一番,又向前方那蒼白如紙的秦風驟探知了一番。
因為兩者的差別其實還挺大的,所以沈七夜在第一次探查就發現了不少問題。
那蒼白如紙的秦風驟,給他一種純凈至極的感覺,就像是清澈見底的水池中的水一樣,干凈透明,沒有任何污穢,也沒有任何痕跡。
但這是不可能的。
一個大活人,只要和外界的物質進行了交互,那么就必定會在身體之中留下各種痕跡,比如時間的磨損,會讓皮膚變得密布褶皺,被風塵吹拂,會染上非常微小的微塵。
這種干凈澄澈的程度,只有剛出生的嬰兒才有可能達到這種地步。
必須得是剛出生,剛開始呼吸的嬰兒才能這么干凈,呼吸了幾次就不干凈了。
沈七夜心中衡量著,用這么夸張的說法完全是因為他已經找不到類似的形容詞,只能如此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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