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林初雪與唐敏,我們拿什么回到大寒。”紅色球鞋的高手也勸道。
金炫鐘在心底暗罵一句蠢貨,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沈七夜的地頭蛇,那拿著他的老婆與岳母招搖過市,豈不更危險?
人活到金炫鐘這種程度,他考慮的層面永遠比普通人要多,沈七夜貴為新市大佬,如果自己帶著他的老婆與岳母出逃,若是對方惱羞成怒,說不定半道上就開始截殺自己。
虎毒不食子的典故,在金炫鐘的世界觀中根本不存在,如果現在有更保險逃命的可能,他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的兒子,就像劉邦曾經逃命時嫌馬車太重,連自己的骨肉都拋棄。
“沈先生,那我交出林董主管,你給我多少的時間?”
金炫鐘將林初雪往前面推了一步說道,他可沒有傻到覺得沈七夜會放過的他們,接下來就是他的亡命時間了,他要為自己爭取最多的時間。
“四個小時!”沈七夜淡淡說道。
金炫鐘先看了下金大武,四個小時的時間,確實夠他們逃出沈七夜的勢力范疇了,金大武點頭,穿紅色球鞋的寒國高手也覺得可行,最后當今玄武與揪住唐敏頭發的白色球鞋的寒國高手確認過眼神,一行四人拖著林初雪與唐敏上車。
等他與穿白色球鞋的寒國高手同時上車,猛往車外一踹,然后一腳地板油,開始了亡命生涯。
沈七夜早有預料的飛身出去,接住了林初雪,而趙龍心有靈犀的接住唐敏,母女倆人這才沒有受傷。
沈七夜剛想出口安慰,但林初雪的淚水先一步到達,她在沈七夜的懷中一陣亂捶,哭訴著這兩個月的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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