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武穆聽到何玲竟然膽大妄為到了這種程度,他差點被嚇的魂飛魄散啊,他知道若是不讓何玲知曉沈七夜的份量,那么他早晚會遭受牽連。
“何玲,你膽大包天,沈七夜是我要藥神宗第一代宗主,豈是你能在背后指指點點的,你若在說這樣的渾話,那么我們便一拍兩散,在也不是道侶關系。”武穆怒氣沖天,卻又壓低聲音的呵斥道。
何玲與武穆做道侶幾十年,他們兩人一直相敬如賓,恩愛有加,何玲什么時候見到武穆如此生氣的樣子,而他今天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毛頭小子,竟然出口威脅自己解除道侶關系,何玲都快瘋了啊!
“武穆,你剛才說什么?”何玲一臉的不敢相信,還指著自己的鼻頭,憤恨道:“你竟然為了沈七夜這……”
小子,這兩個字還未說出口,武穆痛下殺手,竟然一巴掌甩在了何玲的俏臉上,這一巴掌直接將何玲給拍的懷疑人生!
“你說夠了沒有,你知道不知道,像你這種對沈七夜的態度,早晚會惹下殺身之禍。”武穆怒喝道。
就在何玲快要奔潰之時,武穆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羊皮紙,這一張紙正是任九陽的飛鴿傳書。
當何玲隱約看清任九陽這一張羊皮紙,與自己收到的羊皮紙上大有不同時,她這才知道事情大條了,因為任九陽給她的那一張羊皮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只是簡單的交代了沈七夜成為藥神宗宗主。
而武穆的這一張羊皮紙上竟然有密密麻麻上千字,信息量的不同,也就決定了交代內容的不同。
何玲好歹也是壬區的話事情人,她倒沒有到了世俗界潑婦的程度,瞬間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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