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六回想起沈七夜的種種行為,猛然覺得似乎就是這樣。
沈七夜明明可以暗殺伍乾坤,卻為了毒蛇一家,將暗殺改為正面作戰(zhàn),這是蠢。
其二,大廠小廠香球三家大型物流到手,沈七夜可以徐徐圖之,或者威逼利誘,在拿下其他五家超大型物流公司,他卻在受重傷的前提下,還要堅持,這還是蠢。
第三,沈七夜與伍乾坤水火不容,黑河諸多大佬欠伍乾坤的恩情,沈七夜何必要強還,而且是命去搏?
這是蠢上在蠢!
可是反過來想想,王公蠢嗎?
馬家,徐家,馮家等七位老世主蠢嗎?燕京與天京的諸多權(quán)貴們蠢嗎?
答案是否定的。
不說別人,就連呂六親眼目睹了沈七夜今晚挑戰(zhàn)黑河縣好手的全過程,他都恨不得自己就是沈七夜。
當沈七夜渾身插滿匕首,站在黑河五六百個漢子面前,那種當仁不讓的氣概,呂六都覺得骨子里都有熊熊大火在燃燒。
叮的一聲,這時一道刺耳的深夜鈴聲卻將呂六的全身熱血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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