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夠深嗎,是不是像伍乾坤當初替你擋的那一刀那般深!”沈七夜臉色蒼白無比的盯著黑皮問道。
嗡的一聲,黑皮腦子差點沒被炸裂啊!
沈七夜竟然還問他夠不夠深?
雖然他是下手之人,沈七夜是被害之人,但是他現在全身都在打擺子。
“沈七夜,我服了?!焙谄ぢ冻隽饲八形吹木粗?,后退一步,九十度彎腰說道:“下一個。”
雙峰鎮過去便是水心鎮,這時水心鎮的大佬也那拿著一把匕首上前說道:“我年輕時因為染賭,欠了一屁股的債,伍乾坤曾為我便賣一次家產,一身家產化為一刀,就當我還了伍乾坤的恩情,沈七夜你看值不值?”
“值?!鄙蚱咭股钗艘豢跉庹f道。
噗嗤又是一刀,這一次水心鎮大佬,一刀扎在了沈七夜的胳膊上,剛才黑皮的一刀,讓沈七夜簡單包扎過的熱武傷口有崩裂的痕跡,所以水心大佬還了一個地方。
血水已經順著沈七夜胸口慢慢滴落,在加上腹部的一刀,腹部已經被鮮血染紅。
還了伍乾坤的恩情后,水心鎮大佬也學著黑皮后退一步,九十度鞠躬說道:“沈先生,我跟黑皮一樣也服了,下一個……”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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