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瓏不給羅棘身上的傷涂藥,只象征性地消了消毒。他動不動就很變態地要看羅棘身上的傷,并且對傷口愈合和淤青變淡表示很遺憾。
有次羅棘忍不住了,跟一臉癡態的白熠瓏理論:“這是家暴。”
“所以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嗎,老婆?”白熠瓏問。
“……”羅棘換了個說法,”這是虐待。”
“太嚴重了吧。”白熠瓏抬起手臂,“那你咬回來。”
羅棘無語片刻,張嘴咬了上去。他不知道這有什么可咬的,但咬著咬著他察覺到白熠瓏眼睛又亮了,立刻松嘴。
“繼續咬啊老婆,還沒出血呢。”白熠瓏湊上去興奮道,“你拿虎牙咬,虎牙的尖很鋒利。”
羅棘往后縮了縮,被白熠瓏卡住下巴,被迫張開了嘴。白熠瓏看了看他的牙齒,有點失望:“你沒有虎牙……”
“我又沒有這個癖好。”羅棘掙開他的手,又往后縮了縮,“很疼啊白熠瓏,我有時候本來都快射了,你一咬我立馬就萎了。”
白熠瓏就是故意的,聞言他笑起來:“那下次我快射的時候你也咬回來好不好。”
羅棘知道他不會妥協的,繼續控訴:“還有這些淤青……我以前打架挨揍挨得最慘的時候也沒這么多過。”他不光受不了這些,還怕白熠瓏以后的行為會越來越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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