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瓏選的是一個朋友在天街海城中心酒店舉辦的露臺派對。他要去的時候那朋友還很驚奇:“出什么事了?你失戀了嗎?”
“晦氣,當然沒有。別在我面前提這個詞。”白熠瓏說,“我老婆想去。”他想了想:“我包酒水,你到時候讓人都離我老婆遠點。”
“哎呀,太客氣了小瓏,你上次把傅樾容腦袋開瓢的事就很有震懾力了,我再一強調你老婆方圓五里都沒人了。”朋友在電話那頭笑,“但要是你老婆往別人身上貼怎么辦?”
“我管。不找別人麻煩。”白熠瓏說,“幫我留角落的位子。”
與此同時羅棘也在找機會聯系程百柯:[程哥,時間定了。9月14號晚上天街海城,中心酒店前臺放個錢包,里面塞點票子就行,署名李川。讓司機在瑤光大廈A座停車場等我,其他現金放后備箱。到時候我會提前聯系司機。]
程百柯回得很快:[好,我走不開,讓鵬子和司機一起去。你路上小心。]
入秋后景中開始降溫,天氣預報說9月14號有雨,羅棘特意在外面穿了件黑色的沖鋒衣。白熠瓏本來只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衫,但是保鏢看見說穿太少了,勸他再披個外套。白熠瓏不想,就是不穿。沒辦法,保鏢就拜托羅棘帶件大衣。羅棘于是隨便從衣柜里扯了件黑色風衣帶上。
看見羅棘帶白熠瓏就穿了,還對旁邊的保鏢說:“叔你早說是老婆給我帶的嘛。”留保鏢一臉無語。
路上時白熠瓏還在跟羅棘膩歪,一定要羅棘給他扎頭發。羅棘倒是很耐心,他梳著白熠瓏柔順的金色長發,心想:永別了,白熠瓏。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你真的是個很煩人很瘋狂很恐怖的死小孩兒。
羅棘在高壓下能迸發出很強大的行動力,下車后他一邊跟白熠瓏聊天一邊默默記路,腦子里推算著最佳路線。派對有幾個那天聚會上見過的人,但都很拘謹地打了個招呼就走了,羅棘知道是因為白熠瓏。白熠瓏的注意力勢必會集中在他身上,唯一的方法就是喝酒灌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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