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在花園里進行,來了很多看上去非富即貴的人。羅棘被白熠瓏介紹是伴侶后,有不少人來找他碰杯,問他是哪個名校畢業的,父母姓甚名誰。白熠瓏替他擋酒:“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
有個哥特打扮的女生似乎對他很好奇,聞言“切”了一聲:“什么機密啊,還不方便透露。”
白熠瓏裝沒聽見,拉著羅棘往甜點區走,那個女生跟上來:“喂,白熠瓏,你聾了?”
白熠瓏還是當沒聽見,讓羅棘遞給他蘋果荔枝派。女生從羅棘手里搶過來,挑釁地看著白熠瓏:“吃你就來拿啊。”
“你是不是閑的,陳瑜德。”白熠瓏不耐煩道,“剛被你媽關禁閉放出來,又想被關進去啊。”他拉著羅棘要走,陳瑜德抓住羅棘的胳膊。白熠瓏沉著臉:“松手。”
“我想跟他聊會天,跟你有什么關系?”陳瑜德看向羅棘,“你好啊,我叫陳瑜德。我在明誠藝術系,你呢?”
“都說了不方便透露,問什么問。”白熠瓏把羅棘的胳膊扯過來,“陳瑜德,你真的喜歡我嗎?喜歡我就給我個清凈行不行?”他說完就拉著羅棘大步走遠了。
羅棘扭頭看了一眼,陳瑜德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看起來很失落。
白熠瓏去跟幾個關系好的朋友聊了幾句,就帶著羅棘往湖里的涼亭去。“是不是很煩,老婆。”白熠瓏抱怨道,“一群人湊一起嘰嘰喳喳的,說一堆廢話。”
“有點。”羅棘敷衍了一句,“而且你們聚會都不吃燒烤的。”
“有燒烤架和木炭。”白熠瓏想起來,“我們可以自己烤,等我,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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