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瓏趴在羅棘肩頭。一瞬間羅棘有種在哄美貌老婆的快感,頭一次心甘情愿地摸摸白熠瓏的頭:“別哭了,我錯了,我真不是那意思。”
“你、你給我等著。”白熠瓏抽噎道。
他現在說這話一點兒氣勢也沒有,羅棘壓根不怕:“不哭了,你這么漂亮,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白熠瓏錘了他一下:“你再說一遍。”
羅棘忍不住笑起來,嘴上哄著他:“好看,還是好看,就是沒不哭的時候漂亮,所以別哭了。”
白熠瓏剛平復就到游樂園了,下車時眼睛鼻頭還發紅。溫若菲發現了,驚訝地問:“表哥,你怎么了?你哭了嗎?”
白熠瓏沒說話,冷著臉在手機上買票。
溫若菲還沒見過白熠瓏哭,她覺得白熠瓏總是霸道又不耐煩,潛意識里認為只有他把別人弄哭的份兒,于是像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看向羅棘追問:“表哥是不是哭了?為什么?你把我表哥弄哭的嗎?”
“他沒哭,剛才在車上喝水嗆了一口。”羅棘面不改色,拍拍她腦袋,“去叫楊楊過來,我們要進去了。”
白熠瓏不想跟兩個小孩玩,一進去就囑咐保姆和司機看著他倆,自己要拉著羅棘走。溫若菲不肯,抱著羅棘不放手。白熠瓏說要去鬼屋玩,想嚇走溫若菲。但溫若菲仰起臉對羅棘說:“你會保護我的吧,羅棘哥哥。”
“我要玩跳樓機!”溫如楊在旁邊叫,“你們誰跟我玩跳樓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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