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羅棘匱乏的想象力怎么也想象不到的情形——一個摸不清底細的漂亮少爺,此刻跟吃糖一樣把臉埋在他腿間津津有味地吃著他難以啟齒的逼。
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驚恐一瞬間同時在羅棘的腦子里引燃,羅棘整個人都麻了。麻了幾秒后下身無法忽視的刺激讓他回過神來,開始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白熠瓏的進攻。
“停!啊……你別…哈……啊!”
白熠瓏不想讓他躲避,輕輕咬了一下小核以示警告,結果在痛和癢的雙重buff下,羅棘直接射了出來。
白熠瓏抹掉臉上和頭發上的精液,望著喘息的羅棘:“爽嗎,老婆?”
羅棘羞惱地想一頭撞死在山石上,但他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高潮之后腰都是軟的。
白熠瓏把他打橫抱到一處岸上的軟墊上,欺身壓了上去:“也該我爽爽了吧老婆。”
他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草逼。羅棘欲哭無淚:“我也用嘴幫你行不行?我那里沒有長好,很小,你進去肯定會壞……”
白熠瓏把頭發撩到耳后,泛著紅暈的面頰低下來蹭蹭羅棘的側臉,然后吻在了羅棘的唇上。
雖然羅棘因為身體原因不敢和別人做愛,但不影響打啵,所以初吻早就不在了。白熠瓏的吻對他而言尤其生澀,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和他爭奪氧氣使用,一個勁兒地吸他身體里的氧氣。缺氧讓羅棘眼前發黑,不得已地掙扎起來。
白熠瓏松開他的嘴,趁他劇烈喘息的時候,扶著自己那根東西插進了小穴里一個頭。
下體突然一痛讓羅棘的身體像砧板上的魚一樣條件反射般地蹦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被插入后,勉強堅持的理智那根弦兒終于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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