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壓著被子環上少年的腰,熱騰的溫度一下子席卷了吸血鬼的全身。
初時,那維萊特只是保持手腕搭在對方腰側的姿勢,后來懷中的少年越來越靠近他,兩人之間從一條小臂的距離逐漸縮小到沒有縫隙,兩具身體貼合得太緊了,比他矮了一頭的少年竟然還靠在他的頸窩中深深地呼吸,溫涼的氣體噴灑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癢意難消,可萊歐斯利仍然不滿足地繼續往他懷里扎。
顫動的眼皮掀開,那維萊特向上凝視天花板的一角,漆黑的房間中闖進一束銀亮的月光,半晌,他不著痕跡地轉動眼珠向下望去,除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什么也瞧不見。
這只吸血鬼到底想做什么?
難不成和人類幼童一樣,因為失去父母而恐慌害怕?
可是據他所知,吸血鬼的親屬關系十分涼薄,他們根本不會顧及后代的生死,沒有半分親情,有些血族幾乎在生下幼崽后就扔下離去,是生是死,全看天意。
這跟萊歐斯利和他描述的情況大相徑庭。
也許他的家人是主和派隱居起來的血族?
下不了定論,那維萊特不想再深思這件事。
而在他的視野盲區,一頭埋在他懷中的吸血鬼正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睛興奮地探出不算鋒利的獠牙,少年緊緊盯著那近在咫尺地修長頸項,怕驚醒神父大人,他都不敢用力吞咽生出的口水。
這味道比他嘗過的野兔和死人血香多了,這味道好像不是來自鮮血,而是神父大人本身的氣味,難道是他與生俱來的體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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