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可樂險些掉地上。
祁頌不肯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細節,“還想演到什么時候。嫌我惡心至于你辭職跑到這兒來躲我?”
阿水眼神復雜∶“你認錯人了吧,我都沒印象。”
這是真話,失憶之后他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需要謝聞告訴他。
而且聽對方這口吻,要是沒認錯人,也是跟原先的自己有過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水懶得處理這么多。
可等他說完這句話男人卻變了表情,來勁了,不依不饒地矗在原地怎么推也不讓步。
“你認真的何清?”
“對我沒印象?”他啞著嗓音,不知道委屈個什么偏讓阿水聽出來了,一面起了雞皮疙瘩,一面冷下眼看著對方步步逼近。
祁頌沒有那么大的臉對著何清死纏爛打,可何清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要是真沒印象這時候就不該躲,就該對著他的眼睛,摸了他的屌才能夠堂而皇之說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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