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轉換了位置,換洛斯蹲下來去伺候那被開拓得淅淅瀝瀝流精的穴眼。
阿水臉白著,被排著隊輪上的雄性啃住了唇肉,一點一點嘬、吮。
來者的動作大力,阿水的臉被擠得略微嘟起畸形,他眼含驚懼。
摟住他的洛伽貼得緊,恨不得能把阿水的嘴嘗個透,舌頭靈活地卷住里頭鼓起的軟肉就死死嗦緊,把阿水的舌尖都吃得發(fā)疼,又酸又麻。病態(tài)的快感惹得阿水不斷翻著眼、蒼白無力地揮舞雙臂掙動。
男人結實的膀肉從被打濕的灰白色囚服里若隱若現(xiàn),此刻死死夾著阿水細窄的肩。
洛伽的雙眼瞇起,扣緊了阿水劇烈顫抖的肩,嘴里含糊地溢出幾個音節(jié)。
“好厲害,寶貝,嘴巴這么嫩,后面也會流水。”這幅淫蕩的身體,此刻承載了三人的集中攻擊已經(jīng)繃緊到了極限。
洛伽狂熱地贊美,橘紅的頭發(fā)被汗水打濕,臉上的表情癡迷。“好想……好想注入精子……”
他重重舔了一把阿水的上顎逼得身下的人更加強烈地打顫,心滿意足地聳動腰腹,雞巴蠢蠢欲動地勃起貼在了阿水的腹部。
阿水身體抖成篩糠,眼神絕望,喉結急促地滾動,嘴巴里一時間被灌滿了太多的液體,連細弱的泣音都哼得費力。唇周的皮膚被口腔包著吮得咂咂作響,“怎么這么甜呢?嘴巴也甜,流的水也甜,是不是發(fā)情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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