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高個男生齊齊臥槽。
這種無差別傷害的話帶來的震驚程度一直到他們幾個回到公寓才漸漸減弱。
幾個人眼睜睜看著他們隊主力一改臉上囂張樣,懷春少女般邁著兩米長跨欄步伐搶先下車然后飛速消失。
阿水還咬著吸管喝牛奶的時候,大門突然嘭地一聲被打開,嚇得一抖。
小房子的鎖舊得都生銹,鎖槽沒幾分鐘就會自動滑檔,阿水也懶得修,就放任不管。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心里覺得這門應該是撐不過這個月。
闖進來的男人隨意地套了件外套,里面是薄薄的運動服,膝蓋上還纏著護膝,一看就是比賽剛結束就跑過來找人。
捋起來的金發半濕,露出優越筆挺的五官。
“你能不住這個地方嗎?”
阿水:“?”
你這就惦記上我的小套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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