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少說的時候不自主的帶了些乞求,作為目前唯一能自由活動的正常人,信一默了下開口:“等今天雨停了我去買幾瓶,虎哥那邊不能再去了,王九這些天還在找我們,小心點好。”
雨停的時候已經晚上了,信一簡單收拾了下行頭,藍色襯衫配牛仔褲,再把錢塞到襪子里藏好。
藏錢的法子還是他跟陳洛軍學的,以后怕是再也見不到了,政府應該會把他遣返回大陸,然后平平安安過下輩子。
夜晚的香港帶著些濕氣,夜宵香味能順著大排檔飄滿三條街。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信一將剛從地下醫生買的藥揣到懷里,他對面前有警察占著的大道非常不安,思考片刻后還是調轉方向朝昏暗的小巷走去。
路上信一邊走邊理起懷里的藥瓶,兩瓶止痛藥一瓶鎮定劑外加一瓶安眠藥,有這幾瓶藥半個月內暫時不用愁了。
放下心后信一又將藥瓶裝回袋子里,只要再走個十來分鐘路他就能回去了,當然前提是路上沒有出別的插曲。
絕望的哭喊聲斷斷續續的傳到信一的耳朵里,有人在哭著喊救命,從理性角度講他不應該管這閑事,如果被王九手下發現蹤跡那他們就完了。
而且他現在內傷還沒有痊愈,右手也指望不上,去了打不過怎么辦?
早早回去才對。
“喂!趕緊滾!沒見過玩女人啊?”
信一瞧著被3個混混圍在墻角的少女,還是認命般將藥擱置在墻邊:“給你們一分鐘的逃跑時間,不走的,就等著被我砍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