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冬天拼著拼著就開始自言自語,邊拼邊給這些小人編故事,他想到了今天遇見的兩個雙胞胎,突然停下動作,放下積木,跑到唐初夏身邊仰頭看著她。
“我想要個朋友。”他奶聲奶氣地說,“你是我媽媽,你能不能給我生一個?”
唐初夏眨眨眼,問,“你不怕有個弟弟或者妹妹搶走爸爸嗎?”
“不會,”謝冬天搖頭,語氣異常篤定,“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唐初夏蹲下抱住他,再摸摸他的臉,柔聲問,“這里還疼嗎?”
“不疼了,”謝冬天突然用頭蹭了蹭她的掌心,“我想要雙胞胎弟弟。”
“啊……”唐初夏發出短暫地驚呼,心想:這個生不了。
謝冬天沒有和她深聊,而是跑到一邊繼續玩積木,他比較害羞,和唐初夏還不熟,說這兩句話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他喊不出那句媽媽。
唐初夏寫完林奈遙的病歷單后伸個大大的懶腰,轉頭看向背對著她,話明顯少了很多的謝冬天,心想:我回來的不算太晚。
她又想到了前夫哥,平心而論前夫哥善良真誠能賺錢還顧家,但唐初夏對他就是無感,只有想起謝秋,她的內心才能泛起漣漪。
原本她以為可以和前夫哥平靜度過一輩子,直到因為太過壓抑精神狀況出問題車禍去世,這一次唐初夏說什么都不會放開謝秋。
唐初夏帶著謝冬天吃了晚飯,天色已黑,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靠在謝冬天的床頭輕輕拍著他的背,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好像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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