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妻和女兒是我的客戶。”
謝秋了然,他直截了當說道,“陸豐堂這個人能力很強,為人有些傲,他的家庭情況我不了解。”
他也沒必要了解,他出錢,底下人出力,管他們是家暴還是殺人,別影響到工作就行。
謝秋的想法很樸素,也很資本家,他確實無所謂員工的私生活怎樣。
唐初夏也知道不可能用這種事讓謝秋把陸豐堂辭了,她只是覺得林奈遙和林奈遙媽媽很可憐。
于是她靠在謝秋懷里有些惆悵地嘆氣,“我不喜歡他。”
謝秋下意識撓了撓她的下巴,就像逗貓那樣,“今天晚上你和謝冬天先回家,我有酒局。”
唐初夏再次戲癮大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拼了命也沒擠出兩滴眼淚,“我們才剛重逢,你就要扔下我去應酬?”
她死死摟住謝秋的腰,“不行!你不能扔下我和孩子不管!我們孤兒寡母沒有依靠會被其他獸人吃掉的!”
謝秋拍拍她的屁股,“下去,獸人不吃人。”
唐初夏不肯走,還拋個媚眼,在他耳邊小聲道,“你猜我說的是哪種吃?”
“……”謝秋垂下眼皮,視線里的唐初夏穿著淺灰色職業裝,她現在是心理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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