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蒼井家門口,蒼井的父母站在那里迎接我們。
「真的很謝謝你們來守夜,如果敦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蒼井的媽媽應該也才40多歲而已,頭上新長得白發和憔悴的面龐讓她整個人都老了不少。蒼井的爸爸站在旁邊面無表情,但眼角早就通紅。
「不會不會,我們本來就是同班同學,來幫蒼井守夜是理所應當的。」
「伯父、伯母,請節哀保重。」我們向他們敬禮後就進去靈堂。
上周還有說有笑的人,現在變成了一張照片掛在墻上,雖然我與他不熟,但也替他默哀。
今夜來守夜的除了班上的同學外,還有其他班的人也有來。我們因為b較慢到,所以位子在後面,前幾排的位子上有西田、大江、黑田、瀬戶他們,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兩位nV生眼角都泛紅了。
低沉的念經聲和焚香的味道充滿了靈堂,和明亮的燈光形成微妙的平衡,一旁的家屬忙進忙出,我們跪坐了快兩小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
「今天cH0U空來為敦守夜的各位,我由衷的感謝你們,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各位同學請先行回家吧,否則父母會擔心的。」蒼井的爸爸對我們說。
我們離開靈堂時,瀬戶攔下了我。
「彼岸花さん,可以單獨說一下話嗎?」我看了眼時間。
「松田,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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