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在混沌的愛欲里圈住他的脖子,手指挑弄他的耳廓:“放我下來……蘇九、”見蘇九毫不動容,他換了個稱呼,“九哥……”
蘇九似乎是抬頭看他了,他看不清蘇九眼里的晦暗,還當是蘇九聽進去了,正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氣,沒料到蘇九下一刻便掐住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將他往下摁,頂端直直撞上內里宮口,迫得他的腰腹一陣瑟縮,絞出一大股淋漓的熱液,而他本人則肩頭緊縮,喘息情動:“嗯、嗯……”
看來這方法完全行不通,適得其反,將蘇九撩撥得更興奮了。沐夜在不加掩飾的顛簸浪潮里艱難思考,略有潮意的指尖撥開了蘇九落在眼前汗濕的額發:“蘇九,我要親、呃……唔……”
蘇九并非聽不見,只是不愿意停下來,然而沐夜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他不得不暫時放過了沐夜,等著他把話說完。沐夜卻是放棄了原先的想法,低著頭抬起了他的臉,眼尾還閃著蒙蒙淚意便吻下來,面上端是歡愉饜足的神色。沐夜輕擰的眉心似乎是昭示這副身體不能承受更多了,但仍然無人管顧,包括沐夜自己:親吻能帶來的快感絲毫不少于房中事,他既沉湎情道,也沉湎與蘇九的唇齒相依。蘇九興起時的模樣他最清楚,卻半分拒意也沒有,慣縱蘇九的予取予求。蘇九只消同他吹吹耳邊風,他就什么都應承下來,敞著腿被奸干得呻吟不止,話都說不完整,崩潰地喚著蘇九、結果被頂撞得完全失神的模樣便是后話了。
眼下別無二致。
當這場荒唐事結束時,他才后知后覺自己一身都不能看了,外衣被揉弄得皺巴巴的,蹭了不少砂礫;胸前乳首被蘇九舔咬得更紅更腫了,碰一碰都疼,蘇九替他攏好衣襟時沐夜的臉著實是疼得扭曲了一下;身下更不必看,穴口還流著射進去的精水。蘇九是這副光景的罪魁禍首,沐夜沒忍住瞪了他一眼:“現在好了這要怎么回去,若是又撞上我爹……”
上次險些被沐安撞破,他便很是心有余悸,先前急起色來尚且不管不顧,如今頭腦不熱了,就得想怎么避過沐安了。蘇九默不作聲地又挑開他的衣襟,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沐夜警惕地按住他的手腕:“……不能再來了。”
蘇九抽了抽手,沒抽走,換了只手脫了他的衣裳:“在這里洗洗。”
結果便是被摁在河里,用涼水不知灌洗了幾回。沐夜的頭發也被打濕了,一綹綹貼在肩上背上,起身時水漬順著身體的弧度流下來。蘇九看得眼熱,不過好歹沒有再把他摁在水里了,只是低垂著眉眼服侍他穿好衣服:“這就回去吧。”
沐夜邁開一步就深覺不適,所幸他們沒再走得多遠,慢慢晃回去其實也不成問題。蘇九自覺理虧,攙著他往回走,走了兩步開口:“要不還是我抱你回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