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回沐王府的第二天,就去金鋪打了一條細一點的鏈子——只是他總不能直接說這是給人使的,沒料到那金鋪老板會意錯了,打了一條鏈子給他不假,還貼心地為它系上了一個鈴鐺。
嘖,像狗鏈。
然而眼下這條狗鏈纏上了蘇星文的脖子。
于是一息一動都盡在沐夜的掌握之中了,沐夜牽著他,一點點地收緊了鏈子,一面將他拉扯到眼前,喚他蘇九。
并且給了他胡作非為的權利。
他說:“蘇九,進來。”
蘇星文脖頸上的鏈子只留余了堪堪能塞進一指的空間,只要他的動作大一些,那鏈子便會束緊他的脖子,窒息感紛至沓來。沐夜命令式的話語似有蠱惑之意,讓他有種恍惚感。他是沐夜馴服的狗。
但沐夜會覺得他是狼,因為他并不足夠溫順。
比如現在。
被拴上鏈子的狼咬上了沐夜的脖子,銜住凸起的喉結,在灼灼目光中又狠狠撞上沐夜的殷色的唇:“拴著我,把我當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