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搖落一如往常,入了夜就很安靜了。
當然,也不是很安靜。
十幾歲的少年郎,總是很血氣方剛的,一身跑跳不完的精力,只用在暮時狀似不經(jīng)意地撞上目光后迅速挪開,就能心領(lǐng)神會對方的意圖;再在集市上拎一壇烈酒回來,擺在晚上的飯桌上,你一杯我一杯地灌醉沐安。
沐安不會懷疑他們,或許說,懶得費心思去想他們的意圖,沐安很高興,能醉今朝即是良夜。
蘇彤就更好哄了,沐夜陪著,睡著了就能走開,若是要做些不能被發(fā)覺的事情,還能抱去和沐安睡。其實沐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蘇彤多次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他也很不見怪了。
仲夏的夜里只有蟬鳴和流水一如既往。
蘇九把隔離蚊蟲的帳幔放下來,朦朦朧朧地透出里頭的人影,他再將床頭的蠟燭一吹,周遭便陷入玄色的陰翳里了。只有沐夜的眼睛——他們的距離很近,蘇九看得很真切——明亮的、帶著笑意與欲意。
先是很克制的親吻,爾后就有些一發(fā)不可收拾了,沐夜喘息得厲害,然而抱怨的時候聲音沙啞慵懶:“咬破了……”
不像抱怨啊,平心而論,蘇九如此心想。
親吻加上挑逗,足夠令人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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