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
裴州的命令似是有一股魔力,哪怕她再懼怕,聽到這句話時,身體會下意識的快速抬起頭。視線相撞后,她聽到裴州一字一頓說了。
“他要是飆車出了事,你跟你那個阿姨,都別想活。”
六點二十四分,秋安純坐在大少爺的車內,他接通了電話,對方是巫馬家的大公子,兩人有生意來往,關系不算差,他很簡潔的沉聲說明來意,巫馬大少爺頓了下,說如果人真出事了,會給他一個交代。
秋安純忍著懼意努力維持平和,窗外的綠化帶匆匆后移,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旁邊坐著的大少爺,隔了一陣子后他緩慢摘下了手套,從西服口袋掏出了一顆糖。
橘子味的。
這個東西能讓人鎮定,但不能讓人安心。味道從嘴角蔓延開,裴州劃開脖頸帶著的表,里面是弟弟小時候的照片。
裴寒愛吃這個味道,但他長大了,反而是他逐漸依賴上了。他捏緊表,在沉默行駛的車內,突然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你知道,他的腰部,有刀傷么?”
秋安純捏著拳頭,點了點頭,男人又自顧自說著。他的語速很慢,聲音也沒有起伏,像是在照本宣科,可唇齒吐露的出的每一個腔調,都是平和的,唯獨旁人聽起來,不寒而栗。
他身上總共有多少刀傷,擦傷,亦或是摔倒留下的傷痕,裴州知道的一清二楚。起初,是裁掉家里的仆人,慢慢轉變成別的手段。那些想分一杯羹而綁架過二少爺的人都怎么樣了呢?
秋安純沒往后聽,因為不遠處的山里,響起了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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