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安純把想說的一股腦說了出來,聲音是吊成了一條線,她說自己是被強奸的,她是被纏上的那一方,是裴寒再三無賴糾纏,就在剛才還不顧她的反抗又強奸了一次,說的直白半點不遮掩,還伸出小手在身后摸索一番,掏出手機,播了三個妖妖靈。
“反正…你最好是放我回去。”
大少爺你也是明事理的人,不放我走,我就報警啦。你看我指頭都懸在撥號鍵上了,怎么了,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怕了?畢竟你們這種人物,要是把事情鬧大了,輿論也會有一定影響的吧?
就這腦袋瓜,讀書的好苗子,真不傻,前言后語說的挺像那么回事,話輪到這,裴州看著秋安純小手緊緊捏著的手機,目光沉浸像是一潭湖水,約三秒后,唇微微翹成了細不可察的弧度。
身心愉悅。
他坐回書桌,打開筆記本,指尖匆匆敲打,公事公辦,半點不慌,卻也諷道。
“打吧。”
那氣勢,是個見過世面的,怎的連警察都不怕了?莫不是以為她真不敢打?秋安純捏著手機,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待下去,她好想好想阿姨啊,還想吃家里泡菜壇子里的泡菜了。腦子一充血,打了過去,幾秒之后被接通,秋安純聽到親切的聲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站在大少爺的書房內,把裴二少的種種惡劣行為訴說給jc叔叔聽,淚眼婆娑的,哽咽著,身子還發著抖,人家問他住址,她老老實實說了,還問什么時候來接她,啥時候立案調查,那邊說等會,整理了下后掛斷電話,秋安純擦了擦眼淚,一副脫離苦海的如釋負重,收拾好小書包和衣服蹲在樓梯口,望著大門,兩個小時后望穿秋水,四個小時后成了望夫石。
直到現在,她被人踢了一腳,轉身看見裴家大少爺衣衫周正,只是沒帶眼鏡。
“你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