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這么細怎么能讓你滿足呢,用你的肥饅頭磨我的大雞巴,夾著雞巴蹭,用龜頭撞你的小豆豆,這才爽呢。”
“想不想用雞巴磨磨騷穴?說啊...”
他誘惑著女人,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頻頻發(fā)出無恥的句子,秋安純咬著唇,哭出聲來了,偏偏被操了這么多次之后,身體敏感異常,光是身后男人赤裸著上半身,寬肩窄臀的抱著她,薄繭的手摸過穴口,在勾著繩勒緊,故意摩擦著。
“我....你別弄我了,我...”
下面都熱了,咕嘰咕嘰的淫水流了出來,腦子里突然想著萬震一干他的時候,像一條公狗,粗壯的雞巴兇狠的操她的肥穴,她甚至想起上次跪在浴室門口,被裴寒拍著屁股后入操的汁水噴濺。
裴寒揉著小陰蒂,沒一會女人嚶嚀一聲,身子一軟,潮水噴了出來,洗手臺的鏡面都噴灑了幾滴,接著又噴出一股水,男人用手全接住了,放在鼻下聞了聞,接著食指,中指,小指,一根根的放在嘴邊,舌尖舔過,像是品嘗什么美味似的,舔舐干凈。他高挺的鼻梁,微瞇著眼,劍拔弩張的肌肉,和一副滿足的模樣。
為什么這樣的人,能這么的變態(tài)啊。
秋安純低下頭,小聲的說了一句:“變態(tài)。”
卻聽到裴寒輕笑了一聲,含著她的耳垂舔弄個沒完。
“我是變態(tài),可不光是我,男人都一樣。看到小母牛,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把你壓在床上,操的逼都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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