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喘著,喉嚨發出的聲音就像發春的貓咪,被弄疼了又委屈的哽咽,整個包廂男人聽了都下肢勃起,逐漸漲大,滾燙異常。
“媽的,這藥真猛,小母牛變這么騷。”
“裴寒,別玩了,趕緊的讓老子也爽一把。”
萬震一催促,裴寒帶來的獵物自然是他第一個上,裴寒也看差不多了,扶著秋安純起身跨坐在他身上,一雙腿夾著男人的腰,肉棒堵在穴口磨蹭了兩下,找準位置捅了進去,前段傘頭剛入半分,兩側穴肉就以擴張到極致,把突然入侵的異物往外推送,裴寒掐著秋安純的腰往下按,肉棒又入侵了幾分,這回頂到那層薄膜,秋安純感受到疼意識清醒了些往后縮,裴寒哪里肯讓,現在只覺得雞巴插進了滾燙狹窄的穴口,進出不得,兩側穴肉緊緊貼合著雞巴吸著柱身,層疊的穴肉擠壓著,裴寒爽的難以自持,哄著騙著秋安純,喊她給他操。
“操…弄死你,這么會吸”
裴寒頭皮一麻,雞巴發狠往里送,那層薄膜瞬間沒了阻礙,穴被男人強行插入。秋安純身體較小,穴也不深,肉棒還有大半在外邊,但伸進去的地方,只覺得都是滾燙的,又窄又小,又沒了命的吸著肉棒不放。
裴寒就沒操過這么緊的,沒了理智,剛進去就猛烈的抱著她抽插起來,有力的臂膀環著女人的后腰,恨不得把人給勒成兩節,大手摸著她的臀,狠扇兩巴掌。
“操死你,操死你,讓你這么吸…”
“逼這么緊嗯?你是不是生下來就是給我操的母牛?”
“把你逼捅爛,再給老子吸,等下大雞巴就捅爛你個騷貨,讓你在學校里勾男人。”
秋安純哭泣,就覺得下身被異物刺穿,疼意襲來后男人就沒了分寸恨不得把她搞爛,肉棒迫不及待的陣陣往里插,她只覺得宮口被肉棒前端狠狠擠壓著,一陣陣恨不得捅的更深。
它哭著喊著,小手扶著裴寒的肩膀,邊求饒邊討好的親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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