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群魔亂舞的狂歡派對,同時也是最佳的行刑期間。
必須成為掠食者,才不會被吞噬。
衣冠禽獸如五條,一反平日風度翩翩的斯文敗類,只有一件歪斜的內衣嬌嗔著癱軟在他的肩頭,yu擒yu縱的在他的x口腰際廝磨流連。
「哈,還真難喝。」五條嫌棄的捏扁了啤酒罐,啐了一聲。
不知從這時,他開始學著喝酒,熱re1a辣的刺痛著舌尖滑進胃囊,那種微醺飄忽的感覺讓他稍微的真實感。
五條本就不是個嗜酒之人,一杯即醉,百試不厭,于他的基因明明白白寫著他不是個喝酒的命,但說起來他還蠻喜歡喝酒的,淺酌可以裝b像自己多有格調順便釣妹子,但更嗜豪飲,因為可以借酒裝瘋發癲,趁亂將心中那坨稀爛的垃圾,任X地扔地滿地都是,因為他知道有人總是會生氣的抱怨著,然后還是忍不下去最后屈服了,仔仔細細的將之一一拾起,井然有序的帶它們去到該去的地方。
即使這個天殺的世界惡心到令人作嘔的世界,似乎也沒有這么糟了。
五條看著那個已經空了的相框,慢慢爬上了黑sE的紅sE的小手掌,密密麻麻連邊框的幾朵小紅花都被咽下,湮滅,腦內的回憶開始躁動起來,仍然是模糊膠著一片,不安份的扯斷神經,倉皇失神順著食道滾進胃,西哩呼嚕塞得臟器擠成一坨糾結,歡騰夠了就拖泥帶水的黏著腐臭的酸Ye,原路折返朝著滿是酒腥的口腔蜂擁竄去,愉悅的蹦了出來。
五條糊里糊涂吐了滿地,腦袋現在仍是暈乎乎的像被倒滿了漿糊,只是木然看著腳趾頭縫中青青綠綠的稠狀物,如同個懵懂的孩子伸手就想要去沾,把玩又似憐惜的拂過指尖那W濁不堪之物,頃刻間,低低笑了出來。
「真像個矯情的B1a0子啊。」優美的唇瓣吐出毫不搭嘎的詞匯,最近他總Ai用這種方式抒發,跟自己打自己巴掌有異曲同工之妙,格外的爽感,還能省下自殘被發現還要花時間解釋的麻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