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看著眼前還在不斷喘息的小姑娘,她的眼尾被高潮后的快感暈紅,他愛憐地將人摟在懷里,溫暖的大掌在她嬌弱光滑的背部輕輕撫摸,幫助她恢復平靜。
“阿月……”姜凌發出滿足的嘆息,將人的一張小臉輕柔地捧起來,柔柔地親親她的眼尾,來安撫她余韻后帶來的不適。
姜月將自己的臉在皇叔的大掌中輕輕蹭著,像一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奶貓,整個人赤裸地被包裹在另一個更溫暖又安全的懷抱里,皮膚與皮膚的緊緊相貼,如同魚兒暢游在溫暖的海洋,讓她心底好像有一塊空缺被填滿,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眼前人的勁腰,只覺得今日這個生辰過得實在是大大超出她的期待。
感受著懷中人對自己的依戀,姜凌心中滿滿都是憐惜,他不禁想起一個思考了很久都沒有答案的問題,姜月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又是為什么會喜歡上比她大了許多又有著血緣關系的自己的呢?這般想著,他便也問了出來。
姜月抬起頭眨巴著一雙眼睛,認真嚴肅地說道:“因為皇叔是好人。”
“好人?”聽到這個意外的答案,姜凌有些疑惑。
基本上的人對他都是又敬又怕,敬他的身份也怕他的權勢,接近他的人無一不是帶有自己的目的,他們眼中全是濃重的貪欲。
但她不是,她的眼中是干干凈凈的,像他府中養的小貓一樣,這也導致他從前一直對她多有幾分容忍。
“你為何覺得我是個好人?”他不禁更為好奇,腦中不斷思索著自己哪里像個好人。不論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就將人拉上了床肏暈,還是在和她第一次之后對她滿是戒備,更后面就是對她的滿腔喜愛置之不顧并惡語相向,這些種種看起來都不像個好人吧。
“因為皇叔救了張嬤嬤!還給了我好多銀子!”姜月激動地小臉通紅,麻利地從皇叔懷中爬起來,手舞足蹈地說。
說到這她好像回憶起了當時的艱難經歷,一時傷感起來,微微低頭,重新鉆進皇叔的懷抱,拉著他的手臂環住自己,悶悶地說著:“那是七年前,那年冬天特別特別冷,到處都是大雪,宮中許多人都凍得發了熱……都怪我,嬤嬤當時把暖和的被子什么的都給了我,第二天就發熱了,但是我們沒有銀子治病,那天眼看嬤嬤就要不行了,我跑出去想求貴妃娘娘給我些銀子救救嬤嬤,但是當時姜錦也生了重病,娘娘很忙,殿門口的小宮女也都不認識我,不放我進去,我沒有辦法,當時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實在是很害怕就哭出來了,然后皇叔就忽然出現了,還給了我銀子,后來我就靠那些銀子救了嬤嬤,所以我一直記著皇叔是好人!”姜月抬起頭,親親皇叔的下巴,眼中滿是光芒。
姜凌想,那年冬天雪確實很大,當時他在邊境打仗,朝中正在查一起巨額缺失案,背后的人害怕這事最終查到自己身上來,鋌而走險地將主意打到了軍資上,運來的糧草和物資被貪污了很多,他發給皇兄的急報也統統被人攔了下來,勢要將他們困死在邊境,那是他打過最難的一場仗。
他手底下有很多兵甚至沒有一件棉衣可穿,只能身著單衣在冰天雪地里與敵軍生死搏斗,到了晚間吃飯時也只有稀粥和冷硬的饅頭,冷冷的食物經過食道進入饑餓的腸胃,仿佛整個人都要結冰,睡覺時也只能幾個人報團在一起取暖。每天早上都會發現有些人再也醒不過來了,年紀小的甚至也只有十幾歲,遍地都是尸體,他們都死于自己人的貪欲。而他,卻救不了他們,那種沉重的絕望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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