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鸞哼哼兩聲,咂嘴品完精液的味,嘴硬道:“尚可。”其實很舒服。慣于歡愛的身體從刺激中徹底醒來,體內有一股難耐的癢意,撓得他空虛不已,渴求至極,撓得他要瘋要狂,放浪求操。再放任片刻,玉鸞就會順從身體的叫囂,做個毫無廉恥的淫徒,可他的丈夫總會為他找出余地。
“可別忘了這是耍戲,猜出方才弄你的人是誰即可。”
“唔……弄我嘴的是白龍,胸前的是傲雪,”玉鸞道,“摸我陽物的是國士,舔我那的……哼,刺得我好疼……”
吃過那么多次怎么可能認不出自己的男人,且不說事物的形狀、手的觸感,就憑玩弄的方式,玉鸞也能準確地辨認出每一個人。卻也是心大如他,被束著任人宰割,被弄得軟了幾分,還表現出尚有余力的模樣,這只會讓男人們更想在他身上肆虐。
于是玉鸞便卷入不知輕重的折磨。
白龍做事時不愛言語,插入女穴便直切正題地干起,過快的節奏逼得玉鸞只能嗯嗯啊啊地叫,雙腿纏著快速挺動的腰,又因要命的地方被頂到,失力一般滑下,虛虛地撐在腰旁,被動作打得輕晃。
鸞為鳳的屬支,龍鳳一遇,宛若天雷地火,表現出來便是白龍無法保持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像野獸發泄一般在玉鸞體內翻江倒海地作亂,神龍舞海攪風云不過如此。那女穴被抽插榨出股股水液,若風云傾下密雨,把翻飛的神龍反復淋濕,當真“同赴云雨”。
白龍向來把玉鸞當成自己的雌獸,不僅平日占有極強,龍息隨身,事事要知,情事中更甚,發泄必是全套。猛烈操干之下,女穴內越咬越緊,白龍從中得趣,舒適十分,再重重操干幾下,痛快地射了玉鸞滿滿龍精,玉鸞不知在忍耐何事,雖被操得面色潮紅,喘息不已,卻只噴出一小股水,很快又夾緊女穴。
雌獸沒有盡興,身為性事上的丈夫,白龍略有挫敗,也深感不滿,若不是今日不能獨占玉鸞,定要操得他吹干穴里的水,最后什么都噴不出來,只能哀求撒嬌。可他的雌獸的其他伴侶們不會允許他貪心,不如說給他先操玉鸞,已是極大的讓步。
國士和傲雪皆為人將,都心思頗多,據說他們都戰中多智,指軍如神,在歡好中,也總讓玉鸞深感花樣繁多。今日他們換了幾個眼神,打定主意一起操玉鸞,一人拉開玉鸞的一條腿,讓他下身打開到至極,腿間又腫又濕,細微地顫抖著,一副嘗不夠還要吃的饑渴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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