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感重重打醒淮聲,他這才意識到不對,穆澤海怎麼在這?
混沌漫散的意識霎時聚攏,拼湊起理智才使他從床上彈起,盡可能理解現在眼前的狀況。
從淮聲手里松脫的穆澤海卻沒有任何異狀,他不動聲sE的整理被拉亂的衣領,溫聲關切:「還好嗎,你昨天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了,頭會痛嗎?」
他伸出指尖溫柔的替淮聲捻,趨緩不適,「有舒服一點嗎?」
驚醒的余韻徹底散盡,後知後覺攀上神經的即是宿醉的疼,盡管穆澤海的按摩下減緩許多苦楚,他依舊難耐的嗚咽幾聲。
淮聲飲酒從來不過量,昨晚他怎麼會醉到不省人事?
疼痛慢慢褪去,他兢兢業業的抬眸掃視房內,才從擺飾里發覺這里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租給穆澤海的那間獨棟。他愣是記不起昨晚的任何畫面,苦惱的撫上腦殼問道:「我昨晚怎麼回來的?」
穆澤海據實以告:「你是自己開門進來的,我被動靜吵醒才看著你滿身酒氣的倒在沙發上,怕你著涼才把你抱到這里來。」
「抱歉……」淮聲被涌上的羞愧壓的喘不過氣,連致歉都不敢對視。
「你先去整理一下吧,我等等要去上課了。」穆澤海并不覺得有什麼,不知是本身的脾X溫順,還是對淮聲的寬容使他根本不計較枝微末節,他笑著從床上站起,這才讓淮聲注意到潔白的肌理上暈著淡淡的一層灰,像是瓷器上細微的瑕疵,無傷大雅,可還是被淮聲給捕捉到了。
他拉住對方的手,眉宇在心疼逐漸加深中央的摺痕,「你昨晚照顧了我一個晚上,沒好好睡對吧?」
穆澤海低著頭,默不作聲,淮聲也當作對方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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