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邊慈一愣,然后在對方的再三催促下,忍著手腕和胳膊肘的疼痛,哆哆嗦嗦地脫掉了襯衣和短袖,接著是褲子。
蒸騰的水汽早就充盈了浴室,可突然脫光還是讓邊慈渾身起了層顫栗,施孝玉抱住他的后腦勺,把邊慈的臉拉到跟前:“脫光了就過來點,要是再生病就不好了。”
邊慈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對方的睫毛輕掃在眼睛上,睜大的眼睛被掃得有些刺痛,是很近的距離。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緩和氣氛,只是勾著嘴角小聲呢喃道:“不冷。”
施孝玉笑了起來,對邊慈來說笑好像比直接被人打一頓更毛骨悚然,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干嘛,對未知的恐懼遠大于鞭子落在皮肉上的疼痛。
扣在后腦勺上的手用力,嘴唇貼上了,施孝玉輕車熟路地撬開緊閉的牙關,靈活的舌頭一下就找到了瑟縮的紅軟,卷弄著將對方的勾了過來。另一只手揉捏著他的性器官,溫熱的水流一直灑在兩人身上,津液和水流應該喝下去了不少,下半身在溫熱的水里和對方的手里逐漸發(fā)熱。
邊慈掙扎著想要拉開對方的手,卻被人使勁兒抓了一下,疼得他立馬老老實實地跪在施孝玉面前,任由對方的把玩。
不過比起硌得生疼的膝蓋,前端的觸感讓它更加的難受,分身的脹麻感在逐漸加劇,前列腺液順著水流融到浴缸里,不經意流出來的呻吟聲盈徹滿室。
“嗯...呃...啊嗬...”隨著浴室溫度上升的還有攀爬的欲望,敏感的前端在對方的粘揉挑弄下,逐漸開始有了想要抒發(fā)的快感,小眼里像拴不緊的水龍頭一樣,邊慈感覺有東西要從里面流出來了。
突然地想要掙脫束縛,可是剛一動彈就被施孝玉用更大的力道箍住頭,被抓住的下身又麻又癢,與此同時快感陣陣襲來幾乎不能思考,隨著對方的節(jié)奏沉浸在交換的歡愉里,他覺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嗯!”從前端涌出的高潮瞬間沖向頭頂,那一刻他是失控的,緊接著精液淌空的一瞬,白色的滾燙射進了浴缸里,又順著流動的水流藏在了恥毛。射過之后的感覺持續(xù)了很久,然后他整個人像是被打蔫兒的茄子一樣,整個人趴進了施孝玉的懷里。
任由那個人的舌頭在自己的臉頰,耳朵處逗留。施孝玉捏了捏邊慈飽滿圓潤的耳垂說:“你舒服了嗎?你舒服完就要讓我好好草了,小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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