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少年雖然仍帶著些稚氣,但沉穩老練的氣質再加上一身西裝的加持,坐在氣派的辦公桌前,難免讓人聯想到那種殺戮果斷的財閥。旁邊的單人沙發還坐著一男一女,雖然歲月柔和了面容,但身上那種外柔內剛的氣質比少年還要突出。
剛要繼續往下翻,就聽到讓VK上場了。聚光燈下,邊慈看不清周圍的人,只是覺得整個場地坐得滿滿當當,他甚至一瞬間覺得自己在開演唱會。
音樂一響,標準的笑容和整齊的動作就出來了。他站在最中心,第一句上去后,走位至旁邊的地方,中間沒有多余冗雜的步子。不是自己的部分就跟著旁邊的隊友賣力跳舞。
等到高潮時,雖然是合唱,但是由于是C位,所以他的壓力也很大。一個跨步上前,突然單腳一空,邊慈整個人就栽了下去。
沒有終點,只是在黑暗中不斷地下墜,感覺到衣服在摩擦中被撕裂,變成碎片飄蕩在空中。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還有人鎖住了他的腳踝,想要掙扎卻被人更加強硬地禁錮在黑暗里不斷墜落。
身體感受到被針刺的痛苦,但邊慈還可以忍受。可有人用手指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軟乎乎的嘴唇,摸了摸臉頰,最后變成了覆在身體上的撫摸,如同盤繞身體的藤蔓一樣不斷地侵蝕他的皮膚。
游走在胯骨之間,那根藤蔓硬是從已經被纏繞很緊的皮肉里找到縫隙鉆了進去,穿過腿間空隙,粗長的綠色藤條在腿間摩擦。
他的四肢都被固定住,只有軀干不停地扭動著想要遠離,可纏繞在身上的藤蔓壓得喘不過氣。
邊慈吼叫著,可無人應答,甚至他連自己求救的聲音都聽不到。有些藤條湊近張開的嘴巴,蹭著嘴唇硬是擠了進去,想要嘔吐,用舌頭被迫接觸帶著小刺的滑溜溜的藤條,用口腔內壁摩擦粗糙的綠藤表面。想要用舌頭拼命將它頂出去。
可綠藤在嘴里霸道得很,在他的口腔里橫沖直撞,繞著舌頭游戲,又頂到喉間頂弄紅色的小肉球球,喉結滾動間,自己的口水還有黏液被迫吞了下去。
吸收了一切的光亮還有聲音,只剩下游走在皮膚表面的粗糙物事留下的粘膩液體,還有輕微刺痛和瘙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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