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邊慈一直沒有說話,他覺得在施孝玉身上,似乎看到了近乎病態的愛意具像化。掐弄乳頭的施孝玉等了很久都沒有回復,于是便抓住邊慈的小腿抬高,折起修長勻稱的腿掛在肩膀上。
邊慈的臀部和下背懸空起來,肉穴被扒開后,褶皺不斷地收縮著冰冷的空氣。
施孝玉將兩腿墊在對方的腰下,將陰莖插入到底,邊慈用尖叫回應瞬間的痛感:“啊!好痛!不要再...施...”
如果之前的頂撞帶著些愛意的話,那么現在每一次都要深入的力量更多地帶了些恨意。很難理解為什么一個人可以有這么多變的情緒。
剛剛平靜一會兒的邊慈又一次紅了眼眶,淚珠成串的落下,他仰著頭,迷蒙的眼神中出現了表情有些悲痛的施孝玉,和對方身下的充滿暴虐的動作完全不同。
“我求求...輕一點..好痛。”邊慈伸手抵在對方的小腹,想要減少深入的程度,可這如同將獵物的脖頸送到了獵人的嘴邊。
“呃!嗬哈...啊啊啊!”
一折就要斷的手腕被對方一把抓住,手中就像是有了韁繩一樣,陰莖再度挺進了狹窄的甬道,用混著血的腸液攪弄著嫣紅的小穴。
“我真的...”
"是喜歡的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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