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打著像程序一樣的話讓澆滅了邊慈燃起的希望之火,他不死心地追問:“我的手機呢,可以給我手機嗎,我要打電話。”
他還是擔心劉婉珍,雖然離下一次打錢還有一段時間,但是他怕放高利貸的那些人去找她。
“您稍等,我幫您拿。”管家離開前還打開了房間的燈,柔光下畫出了一方光亮的地方,邊慈就無神地坐在床邊,扣著指甲。
很快管家回來了,他先把手上的溫水遞給邊慈,又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那個手機看起來很像古董,傳統的按鍵款式,除了接打電話外,沒有別的功能。
邊慈顧不上那么多,接過手機就給劉婉珍打電話。
電話過了會兒才接通。
“小慈...你怎么打電話了。”明顯的椅子擦過水泥地的聲音,劉婉珍的說話聲悶悶的,應該是故意擋住了對話孔,背景音里穿了有些模糊的洗牌和吆喝聲。
“你在哪兒。”邊慈沒有血色的臉上透著慍色。
“我...我今天沒打牌,就是碰到了咱們鄰居。”劉婉珍咳嗽了兩聲,“誒就是你劉姨,你還記不記得她小時候還帶著去工廠找媽媽呢。”
劉婉珍不打自招,邊慈握著手機的手在微顫:“下個月開始除了還款的錢,我會再少打五千。已經有多少次了,為什么還要去。”
“我...我真的沒有,你相信媽媽,小慈。”劉婉珍的聲音更軟了:“小慈,媽媽真的沒有打牌,只是來看看,你別生氣,你一個人在外跑,媽媽不想讓你生氣。”
邊慈只覺得心口發悶,每次被抓包后都是這個樣子,就跟狗永遠改不了吃屎一樣。他的母親從未盡到父母的責任,卻在事情瞞不住的時候開始噓寒問暖。那種委屈無處發泄的痛苦好像比自己被軟禁還要更扎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