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消失!!讓我消失!!!
太丟人了,被人玩了那么久,又因為一根手指...起立,任憑邊慈的臉皮再厚此刻也掛不住,濃密的睫毛下在眼底投射出了一種羞澀難耐的陰影。
都是男人,那一聲輕吟代表著什么大家都門清。潮濕的空氣里蒸騰著曖昧的氣氛,邊慈低著頭能感受到情熱的水汽在肌膚上逐漸凝結。
施孝玉先是怔了一下,勾唇笑了下,然后那只撫上額頭的手深入到浴缸里去尋找那根挺立,沾染了水的襯衣袖子貼合在小臂上,露出明顯的肌肉輪廓,小臂腱韌處因為手指的活動不斷地躍動著。
“不用...”邊慈去抓那只正在運動的手,但漲麻的熱度難以抗拒:“啊...我不用...”
"忍著會更不舒服。"施孝玉前面的手掌游走在性器的根部和頂部,水流的潤滑讓那根挺立的欲望逐漸累積,埋藏在炙熱小穴里的挑弄也在繼續。
“嗯...啊...難受...”
前后夾擊的頂弄,讓臉泛紅潮,唇紅齒白的邊慈難以忍耐地發出了陣陣呢喃,不斷的媚叫化作兩人之間曖昧的曲調,施孝玉擼動頂端的頻率也在加快。
為了能讓邊慈更放松一些,他摁了浴池的白色按鈕,原本快速的水流也逐漸放緩,浴室里只剩下邊慈的呻吟聲,和施孝玉深深的呼吸聲,兩者交織在一起,讓氣氛陡然升溫。
“不要了...”快感如浪花拍打壁岸一樣,兇猛又柔情,不知道哪一次就能摩擦到身體的敏感點,舒爽里夾雜著一絲劇烈摩擦后的痛苦,而后又被新一輪的快感推動到頂峰,就像在身體的秘密深淵里投下一枚巨石,在沉淪的邊緣躍躍欲試。
施孝玉含住邊慈的耳垂,模擬手下擼動的動作,舌尖打著圈地舔弄圓潤的耳垂,濕糯的舔舐聲,沉悶而黏膩,呼吸之間的熱氣噴在耳廓和耳洞里,時而輕喘時而沉重,深深淺淺,可偏偏帶著被刻意壓制的欲望。邊慈只需覺得這一刻的心神都像是踩上了棉花一樣,頭重腳輕,他仰著頭,兩手緊緊地攥緊浴缸,如同野貓求歡一樣舒服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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