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是邊慈今天第三次罵人。他騰地一下坐起身子,像機關槍一樣開始猛烈地打字輸出。
「還機會,機會你媽逼。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今天就是你離開人間的機會,讓你爹送你這個狗逼賤貨回老家。」
「我操你媽,勞資我今天就不走,有種你就來3060。」
「不來,你是我孫子。」
這個陌生號碼是那個騷擾邊慈近半年的人。
這半年,邊慈老是會莫名其妙收到一些恐嚇或者警告的短信,而且每次發來的時間都很巧,全都是邊慈出來陪金主的時候。
他委托經紀人查過這些號碼的歸屬地,結果顯示這些號碼都是隱藏了IP地址的虛擬號碼,無法追蹤到具體的人。
經紀人告訴他,即使報警也基本沒用,因為無法確定騷擾者的身份,而且邊慈也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久而久之,他也不再理會這些騷擾短信,來一個拉黑一個。
邊慈現在正在復盤自己這幾年的心酸過往,一想到有個在暗處不斷觀察他,還瘋狂發短信騷擾他的賤貨,下面因為助興藥蹭蹭冒著火的欲望一下子沖上了頭頂,變成了想要手刃敵人的怒火。
一通完全摸不著頭腦,且毫無關系邏輯的謾罵發送出去,邊慈把手機一甩,扒拉掉已經敞開的襯衣,又褪去褲子,直徑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現在需要敗火,不管是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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