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性愛不過是利益交換里最簡單的一種方式。雖然偶爾深夜獨自入睡時還會為自己的行徑感到不齒,但是這種不齒通常在第二天早上醒來后便會煙消云酸,畢竟裝起來做賣屁股的事兒就跟當年做愛豆魅粉一個道理,都是在販賣身體資源。
戲如人生,人生如戲,賣屁股反而比魅粉更爽。
邊慈歪揚著頭,給對方留出更多可以釋放欲望的空間,纖細的手指在對方的后腦勺上輕輕摩挲。
看著電梯反光中,匍匐在自己胸口的急不可耐的垃圾,他不由地笑了出來。
新金主年過四旬,是圈里有名的制片人,身材長相在同齡人中還算不錯。還有大名鼎鼎的影后妻子,婚后淡出娛樂圈,兩人育有一雙可愛的兒女。大的兒子剛上初中,輪廓上已經有了新金主的影子。小女兒還在幼稚園,之前新金主帶著妻子和女孩,在一場酒局上和邊慈有過一面之緣。
草!這就是外界的精英,床上的垃圾。當然,他邊慈同樣不是什么好人。
倆人進了房間。金主先去洗澡,邊慈無聊地看著手機。
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是他合作了多年的經紀人李益山的消息。
「阿慈,這個月李總那邊讓你再去一趟,你別忘了啊。就是給了大熱網劇《21天》的那個李總。」
邊慈看到消息翻了個白眼。那個李總之前吃干抹凈給了個網劇的男N號,胯下二兩包皮沒給他吃吐,真他媽的好意思要自己再去陪。
想到這,邊慈捂住胸口重重地錘了幾下,又把眼神投向旁邊的衛生間,看著毛玻璃上飛濺的水珠,新金主還在洗澡。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收回視線,把手機靠近唇邊,發了條語音過去:“李哥,這人不厚道,你也知道的,非要讓我去至少也要拿出點誠意,要不就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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