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弈的雞巴在葉平央嘴里瘋狂的打轉,對方牙齒邊緣在冠狀溝附近的摩擦不禁讓原弈打了個冷顫。
這個傻子的嘴才是最好操的。
穿過半掩的窗簾,葉平央的眼睛仿佛隨之而醒。
但隨著意識和感知的逐漸回歸,他感到一股沉重的疼痛籠罩了全身,如同一層難以言喻的沉重鎧甲壓得他喘不過氣,每一寸肌膚無不感覺被千真萬孔刺痛。
葉平央試圖抬起胳膊,但是手指剛剛抬起,便被掌心的一股力道壓制住了,她只能慢慢地艱難地移動頭部,去找這股力道從何而來。
“哥哥怎么這么早就醒了。”一雙黝黑的眸子正笑盈盈地盯著葉平央,他的視線向下滑動到葉平央極力想要掙脫的手上,然后故作委屈道:“為什么不想跟我牽手呢?”
葉平央顫抖地嘴唇,眼淚又不自覺地溢滿了眼眶,雖然是在哭泣,但是完全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的樣子反而更加能夠激起別人的憐愛———除了原弈。
“哥哥,這么好看的眼睛干嘛要一直哭呢。哭腫了眼睛就不好看了。”昨晚被原弈涂抹在眼尾的血痕雖然淡了些,但是在泛紅眼眶地襯托下,媚態樣子還在。
葉平央的呼吸急促而不規則,仿佛無法跟上他心跳的節奏,他閉上眼睛試圖想要屏蔽掉眼前的人,但在一睜開眼睛,眼前的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對方笑中帶冷的眸子讓葉平央心生了一股沖動:“你到底是要殺了我,還是要怎么樣。”
原弈眨巴了兩下眼睛,似乎是為葉平央突然轉換的態度感到有所詫異,也可能是在消化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沒想怎么樣啊,就想住在你這里,吃你做的飯。當然做愛也不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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