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聰明的”騎士的護送下,真正的公主順利的從那條黑暗小巷離開,順著路向外走去。
騎士長的突然現身,打破了原有的節奏,她們根本來不及好好交流、互通情況,只能憑借著初次見面時留下的模糊印象,倉促地演下去。顧雯心里暗自打著腹稿,時刻準備應對騎士的詢問,可一路上騎士都沉默不語,周身散發著讓人難以靠近的氣場。
輕甲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寒的冷芒,那寒光仿佛一道無形的威懾,讓不少平日里在黑巷里橫行無忌、肆意妄為的家伙,都瑟縮著不敢靠近,只能躲在暗處,偷偷觀望。
不多時,便到了白天停放馬車的地方。只見其他身著輕甲的騎士們,早已嚴陣以待,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整齊有序地列隊站著,仿佛從玫瑰公主逃走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半步都未曾挪動過,忠誠地守護著這一方。
公主出逃,本應是一件關乎國家政治、極為嚴肅的大事,按道理,顧雯應當全神貫注、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如何用巧妙的說辭蒙混過去。
可那些身著輕甲的騎士們站在一起時,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反射出的光竟像一個個低瓦數的電燈泡,明晃晃的,在這沒有路燈的王城之中,顯得格外扎眼。
顧雯心里亂糟糟的,滿是胡思亂想,試圖借此緩解內心的緊張。一路上,她多次萌生出開口或者寫字,向騎士坦白真相的念頭,可每一次,這種想法剛一冒頭,就被她硬生生地從心底打消了,或許,這就是契約帶來的無形約束,讓人無力反抗。
抵達馬車旁,騎士動作利落地拉開車門,隨后單膝穩穩地跪在左側,伸出雙臂,恰到好處地放在車門稍下方,形成了一小級簡易臺階,她用肢體語言表達了對公主的服從,在向公主做出無聲的承諾。
臂甲那冷硬鋒利的鋒芒,彰顯著騎士與生俱來的危險性,標準的跪姿,讓旁人能夠從上清晰地窺見輕甲間隙中,緊緊裹住騎士身體的黑色內襯。
仔細瞧去,手腕、手肘等關節處,也都被黑色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若是再湊近些,似乎還能看見因為騎士發力,微微突起的筋骨,那是力量與忠誠的象征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猶如一棵蒼松,可頭顱卻順從地低垂著,宛如一個被抽去了提線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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