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澄風不語,但看得出那天他心情不錯。
陳子靈要給楊緒云假肢關節上一些潤滑,柳澄風主動說他想幫忙,上潤滑挺簡單的,陳子靈是靈州附近這幾個鎮唯一的大夫,別處逃難來的傷者還是很多,他需要忙的事也很多。
“那真是幫了大忙了。”他松了口氣,柳澄風的手雖粗糙寬厚,但其實很靈巧,學東西蠻快的,他于是便代替陳大夫。楊緒云開始見是他還有些驚訝,不過也沒多說些什么。
“我當年給緒云……兄的玉雕,是碎了么?”
柳澄風抬起楊緒云腳踝,確實是假肢,冰涼又堅硬,但陳子靈給他假肢貼了一層人工假皮,摸上去就像是僅僅被凍僵了。他找到卸開假皮的小口,往關節抹上潤滑,直到扭動踝關節不再有咔咔作響的聲音。
“是,被叛軍的箭打碎了。”
“你還能站起來么?”
“……很難了,只能靠他人攙扶。陳大夫給我裝上假肢本以為我能站起來,只是我下肢全然壞死了,使不上力氣。”
楊緒云說的很淡然,仿佛壞死下肢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什么和他不相關的人。
“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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