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琦坐在床邊,焦急地揪住床單,不斷看向門口的方向,兩條腿不自覺地越夾越緊——秒針一格一格轉動,雖然他剛剛把羅竣推進了浴室讓人洗澡,好歹拖延了點時間,但接下來他沒有更多的借口了。
難道要沖出房門,搖著羅媽媽的手臂求助說“我認為你兒子最近要得太多,害我路都走不好,連橄欖球都不想打了”?哦饒了他吧,自從上次他和羅竣在院子里偷偷接吻被當場發現之后,他已經好多天不敢直視羅媽媽溫柔的眼睛了。
看來只能用新朋友教的那個方法了——“你可以譏諷他,打擊他和你做愛的自信心,讓他知難而退。”
巴琦當時沒搞明白,“怎么譏諷?”
“你可真是冰雪聰明。”
“謝謝。”
“我沒夸你!我剛剛在譏諷你!”
“所以我要對他說‘你真是冰雪聰明’?”
“不,蠢貨!”新朋友最后告訴他,“……你只要用諷刺的語氣描述一下他所做的事就可以了,比如,‘嗯?你已經進來了?’”
“哦……好的,謝謝。”
聽起來是不靠譜,但說不定使用起來有奇效呢。
胡思亂想的當口,羅竣已經推門進來了,巴琦連忙扯出笑容,下面兩個小穴竟然條件反射一般開始隱隱作痛。
他已經連著被羅竣疼愛一個月了,一天不落地,即使巴爸爸就在客廳里熬夜看世界杯,羅竣也膽大包天地從窗戶爬進來,捂著他的嘴巴大汗淋漓地干上一小時。
他吃不消了,他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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